不聪明啊?但是能下这个狠功夫的,很少,也很难。”吴朗笑道。
“说得很好,想不到你思想如此的成熟,你刚才所说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具体怎么讲,你说说。”张教授继续问着吴朗。
“我认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句话并不是贬义的,是大多数人思想先入为主,只理解字面上的意思,歪曲了内在的深意。世上境遇千万种,造就万千众生相,我们在学校所学到的知识,只是人生路途上,十分之一的量,其余的还要到复杂的社会中去学习,去探索。见到君子就谦谦有礼,琴瑟友之,若遇到小人,恶人,能避就避,避不开就从中周旋,只要不逾越自己的底线就好,若是以上方法都不行,那就简单,直接,粗暴的一次干翻他,让他以后遇到你,如见虎狼,远远躲开。”吴朗沉声道。
“你所说的虽有些偏激,但也不无道理。那你再说说对现在学院派的认识和见解。”张教授看着吴朗,脸上露出赞赏的神色。
“我认为现在的学院派所具有的优势,一学科系统全面,有系统的教材,如中医基础理论、诊断、中药、方剂、内科、外科、妇科、儿科、骨伤科,等等,分科很细,老师也是这方面的专家人才,讲解也很细致到位。二管理规范,我们作为学生的只要专心读好书就可以了,不像以前,当学徒要做各种杂事,包括打扫卫生、上山采药,等等。”吴朗说完,看了张教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