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清洗的时候,熏吐了好几个人,好不容易才清理掉蛆虫,打上防腐。然后还得塑形、填充、粘补、缝合、修复,那真得是很困难,重点是头脸,身上都穿着衣服裹着被,稍微有不太完美的地方,看不出来。一般在冷藏库里,冻时间稍微长点的,是为了选个黄道吉日,再有就是有纠纷的,还有万年没人来认领的几具。”王师傅看着仰头把泡面汤都喝完的吴朗,暗暗点了点头。
吴朗拿起桌上的80度烧刀子,看了看,随即倒在玻璃杯里,双手递给王师傅一杯。
“谢谢你教给我这么多知识,让我增长了不少见闻,我敬你。”吴朗说完,把自己手里的烧刀子酒,仰头一饮而尽。
王师傅拿着手里的玻璃杯,看着吴朗的举动,呆愣了片刻,随即也一饮而尽。
“小伙子,你这心理承受能力和酒量都非常不错,了不起。”王师傅朝着吴朗,展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