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贤明,下官明白了……”县尉了然的应承道。
……
从聚柜坊回到张林子长熙街的小铺子,天色已然不早,小铺里并没有客人在。
张小闲走进来,径直向着那边案上放着的水壶走去,过了这大半天的时间,自己竟是一滴水也没有喝,确实有些渴。
路过低头在纸上画着什么的张林子身边时,他平静说了句:“我把那姓盖的县丞杀了……”
声音平淡轻缓,就象在说某件家常事一般,毫无波澜。
张林子在画纸上的手,轻轻一顿,随即抬头看了看张小闲,问道:“怎么杀的?用刀?”
张小闲摇头:“他还不配,是用针!”
一根长长的铁针,就那样从耳后的发髻中扎入盖义的头颅,这个方法是张小闲杀人计其中的一种,在深山打猎时候,死老爹就和他研究过各种,最短、最快、最有效的杀死野兽的方法。
而那个时候,张小闲就已经开始明白,老爹这么做一个是为了对付敌人和吃人的野兽,而最重要的应该是为他们将来的复仇做各种准备尝试。
所以他今天进行的还算顺利,张小闲心想,只要盖义的死没有引足够的重视,那么那根深深扎在他脑袋里的铁针就不会被发现,最不济就算是被发现了,那最大的嫌疑也在那些挤在聚柜坊二楼的围栏前,看热闹的众赌徒身上,所以他根本不必过多担心什么。
在长熙街上的小书画铺里,张小闲安静的待了几日,帮着张林子打理铺子里的杂事,招待来这里买字买画的客人。
从进来的客人口中,套些这几日临安城中的趣事,其中也有人说起那
第二十三章 暗里风波起,出门遇旧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