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作为一种消遣,所以,这种乐理课,每个书院都会有,难道我们贺兰院也是与别的书院一般无二不成,若是那样,我们还来这贺兰院学修行做什么,直接做个琴师或者乐师算了!”
此话一出,堂下的学子,包括张小闲在内,不仅都盯着那女教习先生看了去。
猜测着她会作何反应。
这可是这女教习先生给新入院的学子们上的第一节课,竟然就有人向她的课提出了质疑,或许她会生气。
事实上,女教习先生并没有,她只是停下了手里调整琴弦的动作,抬头看了那学子一眼。
张小闲此时已经从祝龙龙的嘴里,得知这个敢于第一个站起来向教习先生提出质疑的男学子,是朝中某位上将军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