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待人虽稍显疏漠冷淡但却绝不会无故失礼,更不会恶意算计谋害,对在意的人更是宽容到可谓放纵。
但现在看来,她的确太不了解他,原来当他想达到目的时,也可以使出如此“无赖”的手段迫人就范!
于是用过晚膳后,风浣凌便气呼呼地把龙御沧赶了出去,独占了整张鸳鸯榻一觉睡到天明,或许更确切地说只是闭着眼睛躺到天明。
不想清早起来,竟又是皇叔澈月王殿下亲自端了早膳进来,风浣凌自还没忘昨晚他让自己乖乖用膳的“恶劣手段”,所以没再徒劳挣扎,老老实实地用了膳。
“我今日想自己到后山走走。”风浣凌坐在妆奁前,却低垂着眼眸不看铜镜中映出的雪色身影。
“至少带上玉树。”龙御沧正为她绾发的手只微微一顿,便又继续将缕缕青丝缠绕指间。
风浣凌并没有反对,因为她也知道夏宫后山丛林甚是茂密,除去隐藏着不少猛兽,还有许多为捕兽而建的各种陷阱。
稍有不甚,不是沦为野兽的餐点,便是落入本是捕捉野兽的陷阱里去。
晌午的日头虽不比正午及午后炽烈,但也甚是明媚耀眼,在进入丛林前玉树便为主子撑了伞遮阳,直至头顶有林荫遮挡,方才将伞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