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五根棍子之后,终于住了手,他似乎是有些后悔,浑浊的眼睛里流露些许不忍。
柳歌瞧着柳城衣服上一片深红,惊呼地叫下人拿药给他,然而柳城却比二人都镇定,他瞧着柳江后悔的神色和柳歌惊慌的样子,脸上的笑恍惚中变成苦涩,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看着柳江鬓间的白发,叹道:“爹,您累了?!这就不打了?!”
柳江冷冷的看着他,眼底里的悔意瞬间消失,柳城瞧着柳江的转变,笑了,道:“这才是我爹!您啊,三年前就不该后悔,那时候我要舍弃整个柳家尚公主,您不同意,非要打死我,可是您舍不得。三年前我没死,公主死了,我柳城,我悔啊,我恨啊!”
“所以这一次,您要么打死我,否则,我要楚不凡,我就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