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奇葩,是个怪人。而且还是个喜欢乐于助人的好人!
至于后头他的怪异情绪,时非晚也归咎在了“他是个怪人”这个缘由上来。
时非晚不知道的是,这头她评判着岑隐怪癖之时,某个扬鞭而去了的世子爷,此时已经缓缓降了速度,在心底也如此评判起她来。
那个死女人!
大半夜的,竟然是偷溜出去看男人的!
亏他还载了她一程!
偷看别的男子?那她把他当成什么了!
肌肤之亲都有了,那女人竟然就这么快准备嫁给别的人。
岑隐此时简直有一股想掐人的冲动。
当然放在他身上,他生气也不是所谓的什么喜欢与不喜欢。而是——他是一个古代男人。
就算他以前在沙场长大,骨子里也还是被这个时代给教化了的。而大楚民风就是如此。他跟时非晚那一次,甭管他是不是被下了药,都算是已有了肌肤之亲了。
一定意义上来说,时非晚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便是他不稀罕,这也是已经发生了的事。
好吧。她也可以觉得那次是意外,所以无视。可后来呢……后来算什么?
他穿着中衣出现在她面前,她看了!
还有,她今天还主动牵他手了。坐在马上时离他极近极近,身子很多次都相帖上了,而且他也的确抱了她。
这些动作,无论被谁看到,她时非晚的名声都是要被毁得彻底,被人归类为他的女人的。
作为这个时代的男人,岑隐在时非晚愿意上马时,就以为时非晚将他当成了她的男人才敢如此的。他也正
第27章 代沟问题还真不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