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心血来潮的生出了一股偷香的冲动,哪曾想竟遭了如此个下场。岑隐颜面尽失,只觉自己平生没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候。
偏偏……
时非晚可没觉得罢休。此刻也随他坐起,手已成鹰爪状,不甘心的直接往岑隐心脏的部位扣去。
岑隐眸一凛,身上交错着冰火气息,反应却是不慢。一个抬手直接就抓住了时非晚两只手,拦腰一环,一收手,将她整个人扣在了自己胸前,她的两只手也被紧紧压在了胸前动弹不得。
“死女人,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岑隐眯着眸,扣着时非晚后脑勺,寒声便在她耳侧戾声问道。
行刺他,胆儿可不小!
“世子不是说,我蠢刺不到人么?”时非晚仍旧没红过脸。
岑隐一脸嫌恶鄙视,“厉害就别用美人计!”
“……”时非晚一听,这次竟是脸红了,默然久无言以对。
不是她面对一个男人脸红。而是用这样的法子来取胜她确实觉得惭愧。
时非晚气得很,双手即便被狠压着也仍旧在倔强的往外抽着,希望能再寻得机会。
岑隐却是愈按愈紧,脸色愈来愈难看。
“行了,别乱动,爷放手!”
时非晚身子忽定。
“别再要死要活了。爷知道,今儿是爷的错,爷负责,迎你入门,行么?”岑隐紧接着竟贴在她耳侧补了一句。
“呕……”时非晚压根儿没听到他在做什么。此时只顾着去隐忍胃里的恶心感了,突然寒声道:“我有洁癖,要吐了,世子再不放开,弄脏一身
第37章 他跟她谁更狼狈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