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整理出来的。可却觉得都不是无稽之谈。”时非晚不敢说全是她自己凭着前世的记忆然后用自己的文字整理下来的。
“你觉得你的眼光能好?”岑隐又笑一声,只这次语气里却是带上了讥讽,神情看上去颇为冷漠难看。
这个女人,就这么非要跟他把债算得清清楚楚么?就非要将他的帮助当成一场利益的交换?
“岑隐,你别小看女人。”时非晚被他这轻蔑的语气激得有些微微恼。她最厌那种觉得女子不如男的人。心底的骄傲一起,便道:“你莫以为只有你们男人懂兵法,会战术。”
“哦?”岑隐倒是记起来她好像是喜欢看兵书的,心底没有鄙夷,嘴上却是又一声冷笑:“纸上谈兵。”
“不信你考考。”时非晚心底被激起了一种想要驳驳的冲动。
岑隐又笑一声,道:“西北边境有一个小县城,名张门县。一胡人部落时不时的便会来侵犯叨扰。如今我大楚兵力不足,分在那驻守的兵士不敌敌人,交战之中败局为多。如今驻守三年以来,张门县仍旧不得安定。今年那县城守将已经被撤,陛下派了一名新的将领前去。若你是那新守将,当如何做?”
“新守将是谁?”时非晚问。
“原禁卫军统帅。”
“以往可有打过战?可有声名在外?年纪可大。”
“并无,今年三十出头。”
“是新将。”时非晚说:“我若是他,先只会守,胡人每次进犯,退回营中,不与之交战。便是非交了战,重点也是先退,尽量避之。时间久了,胡人必骄,且因是新守将的缘故,他们必会更轻视几分。待时机到了,
第67章 非要和他划清界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