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过是酒喝得多了些。”时非晚回,尽量让自己撑起了身子来,回道:“没事,我有些犯醉而已。”
说罢,倒也再没说什么不合适之类的话。似十分无力似的,脑袋直接歪倒在了岑隐的肩头,贴在了他的头侧,手软绵绵的攀上了他的脖子,也不做声了。
岑隐整个人僵了。
他怔了会后,脸上慌色淡了不少。一埋头,瞧见一张近在眼前的容颜,怀里拥着的是他晚上做梦都会梦到的娇软身子,岑隐目光微微一凝,有些不自禁的将时非晚拥紧了些。
只眼底,一抹异色却也稍纵即逝。
“郡主,你刚刚说什么?”时非晚这会儿稍稍将脑袋撑起来了些,似才反应过来了先前天成郡主对她说过话,软绵绵的忽然问道。
“我……”天成郡主容颜未变,“是来跟县主赔罪的。县主知道我,便应知我为何而赔罪。”
“哦?那给郡主下毒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