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舌。
岑隐的脑袋早已经混乱得不知身处何方了,此时他只觉自己的思绪连同着呼吸一起,愈来愈混浊难控。
他刚刚本来就一直在压抑着种种情绪,强作着各种淡定平静。可眼下,岑隐已经再也强镇定不下去了,整个人像是处在了暴走的边缘,抚在时非晚腰间的手不自控的一用力,竟有种想将眼前人揉进骨子里的冲动来。
岑隐长这么大哪有过这种甜头。更何况怀里的人他不知想要了多久了。此时各种情绪一爆发,岑隐便完全忘了时非晚之前表现出的那一点不适,分寸也已彻底失控,时非晚之前说的什么慢慢适应之类的话他完全忘在了脑后。很快时非晚便也感觉到了这变化,一会儿过后她往后退,可岑隐显然还没有放手的迹象。
时非晚无奈,觉得胸口实在有些透不过气时,猛地将头偏了开来。
这一偏,岑隐唇瓣恰好顺着时非晚的脸颊擦过。等他反应过来时,时非晚脑袋已经靠在了他肩头,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