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便是有什么恼擎王世子的,也不应该拿这种决定来堵气。
“谁说我一定会嫁入擎王府?”
时非晚面对岑隐时,那略含疏离跟冷意以及恼意的神情此刻已是瞬间淡了。
容颜虽还是有些冷清,可眼前这平静到像万丈静水般的双眸,显然才是她一贯的状态。
这种情绪上的瞬间变化,甚至没有任何过渡。
流衣很快就发现,前一刻似还在闹着小脾气的时非晚,这会儿瞧着,已经是再正常不过了。就好像先前感受跟瞧见的一切,是……假象似的。
“姑娘这是何意?”流衣瞬间便怔了住,“姑娘你……你有法子不嫁擎王世子么?”
流衣自然知道时非晚不乐意这亲事。宴前她跟着吕梁躲着,她急着冒出来打搅时非晚跟岑隐,便是因为心底清楚时非晚并不中意岑隐。
可是,这是皇上赐婚。这必然会是铁打的事。姑娘便是有通天的本领,也不应该……
“你觉得,我一定会嫁入擎王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