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无害,可手却如恶魔似的突然一把掐住了萍姐的胳膊,道:“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如何?”
萍姐忙猛点头。
时非晚这才将她嘴中的布条扯了出来,问:“他们来这里做什么?跟徐凯什么关系,你可知道?”
她的手掐着萍姐的脖子,萍姐瑟瑟发抖,不敢不答:“时姑娘,我跟那些土匪不是一道的。我是他们这里唯一的女子。是那个大当家的以前撞见了我,将我劫了去在他身边伺候他的。我本是潞州的一个寡妇,虽没丈夫孩子,却还有一个老母需要照料。可被他劫在身边,我也不敢跑。
他们的山寨是潞州天山寨,那个大当家的叫河天风。前阵子潞州剿匪剿得厉害,天山寨本被包围了要被屠个干净的。可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