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河。可这会儿时非晚也不知打着什么主意,这话,倒像是有为那些土匪说话求饶的意思。
“阿晚莫非感激他们?”
在泠州时岑隐就知道时非晚会水。不过却也不会想到她的水性能够好到在水下马车中埋一阵后,还能靠自己在那么深急以及宽的河水中离开。所以就算时非晚没说这话,在此前岑隐也是觉得时非晚反而因为这绑架才活的。
岑隐问到此时,突然感觉自己后腰上缠来了一双纤细的手,一怔,再低头时便见时非晚竟很主动的将脑袋埋入了他怀中:
“世子,我才应该跟世子道歉。我方才只是说‘若是我怕’,世子想来是误解了,我不仅不怕,更甚至信都不信。我想,世子必然也不怎么信,那么也不必为我而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