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心情并不好。一是因为岑止方才之言,似有警告他时非晚那接受真实性的意思。
二,的确是因为今日跟时非晚的那一趟相处。
他曾不止一次的想过,若有一天那妮子能够对他敞言欢笑,像其他女子固有的一样能在他面前撒撒娇,他必会乐得什么恼都没了。
而今儿……也的确,方才若不是因怕自己一时失控对她做出一些太出格的事,他也绝对还舍不得离开那。他当时的情绪也的确如以往想象的那样,是有着惊喜兴奋沉醉的。
可……这些情绪之余,他心口又憋着一块很硬的石头似的,同样有些发堵。因为,其实他很清楚:时非晚并非从心!
她是在他提起那些土匪的处置方式时,才立马换的态度!
突然抱他,先不提土匪们,只提起她不信那些克妻传闻……这都是想让他先高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