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百计算计我,只为了阻我不入擎王府。为此,他愿意让你们中的一位娶我,为此,他甚至愿意牺牲自己的姻缘,以命去搏。只可惜,他失败了,还连累了自己兄弟。”
时非晚此时说的,都是宫宴那天晚上她推测过的。那会儿就没引来流衣的任何相信。然流衣却没想到,时非晚仍旧还坚持着这番推测。
“噗……”
徐凯短暂的精滞之后,听到这终于是忍不住爆笑出声了。他笑着,好半晌说不出话来,似乎肚子疼了。等缓过来时,他忙道:
“时非晚,你是不是民间烂俗话本看多了?天成郡主痴恋擎王世子?你觉得可能不?擎王府那位主,谁会痴恋他?若真是如此,天成郡主想嫁,如今早就入擎王府了。还用得着算计你?
擎王妃将她可是视若珍宝。她想要嫁,哪用这般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