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的天道之箭,在咫尺之遥,忽然折了一个大弯,以更快的速度飞向了他。
天帝俩手不断在胸前画圆,看似轻松而漫不经心,实际上,已经是汇聚了他一身修为。那圆凝出了一块盾牌,天道之箭射在上面,盾牌凹进去,但不破,生死危机已过,天帝也勉强松了一口气。
“砰!砰!砰!”
接连不断三箭,一箭疾过一箭,每一箭都准确无误地射在帝器笛子上,不断地叠加力量。
天帝凝出的盾牌凹进去的地方破碎,帝器笛子触到天帝身躯,禁不住天帝之威一节节粉碎...
“我是天帝,尔能奈我何!”天帝一时间豪情万丈,大帝的帝器,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吉寒冰冷蔑,以他的心性,既然出手,就不会给天帝任何反扑的机会。
“你,你...”天帝觉察到不对劲,却为时已晚,在吉寒冰后来叠加的三道天道之箭上,携带有一种天帝不可抗拒的意志,那意志与天道之箭一起贯穿了天帝胸膛,并且阻止了天帝的生机。
天帝是最强者,却最先倒下,吉寒冰以为擒贼擒王,弯弓射强,不想浑身鲜血淋漓的大帝与其余强者似乎并没有退意,而是虎视眈眈,蓄势待发。
一副兽皇骨架,虽是众多空修士梦寐以求之物,但还未达到让这些存在蛰伏漫长岁月,舍命相求的地步。
“《空经》!”
吉寒冰认为只有本源系空系的《空经》,才有如此魅力。
环视四周,地表沟壑纵横,满目疮痍,甚至依稀可辨,当年的烽火狼烟。这样一个被某人生劈移来的战场,怎么会与《空经》扯不上关
第三百二十六章蛰伏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