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我讨厌你,为什么要给我希望,又让希望破灭。”
白鸿宇的拳头,眼看就要砸在符去病的脸上。
千钧一发之际,符去病懒洋洋地伸出手指,以快如闪电的速度出招,点在白鸿宇打出的拳头上。
接着拍了拍手,盯着白鸿宇,淡淡地说道,“还打不?”
白鸿宇顿感整条手臂不是自己的了一样,怒骂道,“还打你嘛个逼,打打打。”
打,拿什么去打,手上要是还能使出洪荒之力,非打的你爸你妈都不认识你。
祸从口出,白鸿宇这话一出,符去病另外出招了,一个跨步,冲向他,在其太阳穴上拍了一二下,接着一个瞬移,又出手在他的后脑勺同样来了一二下。
就这么几下,白宇鸿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也不再进攻符去病。
“北江温州最大的皮革厂,北江皮革厂倒闭了……”白鸿宇脸上的表情极度悲愤,声情并茂,高声叫喊着的同时,从身上摸出自己的钱包往地上一扔,“老板黄鹤吃喝嫖赌,欠下了三点五个亿,带着他的老婆和孩子跑路了。”
“人兄,你似乎很有才,这词说的,你确定他是黄鹤,我可是亲眼看着他,一手拉行李箱,一手牵着他的小姨子,奔向路边的宝马,遛儿似的,跑路了。”
“为什么是小姨子?而不是隔壁的王小姐。”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吃喝嫖赌,败类,禽兽不如。”
“女人,是上天送给我们最好的礼物,要是没有她们,男人怎么会对她们念念不忘。”
不管围观之人怎么附和,白鸿宇置之不理,陷入自己的表演中。
第7章 又唱又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