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给予了儿子足够的“尊重”。
一个通宵后,两父子带着黑眼圈各自回去休息,第二天陈修亲自上了谈家的门,诚恳的道歉去了,至于结果自然是给谈家拦了回来。
第三次陈迹出现在谈家门口,谈家其实也觉着前两次已经“杀够威风”,可以让他进门了。陈迹却是在等了前两次半数时间不到的时候就已离开,谈家追出来的时候,只看到了拐角处的少年背影,已经留给门房的一句话。
“那就公堂上见吧。”
谈家众人疑惑愤恨不已,当天下午益都县的衙役已经上门问话,一转身,谈家并由原告成了被告了。
再往后扯皮官司断断续续,大有拖到年底的意味。
陈修洁临走的时候,再又交代了儿子几句,然后就专心出门公干去了。
至于谈家私下的一些小动作,陈迹也如若未见,请了益都最有名的状师递了状纸后,并带着三个小跟班去了城外的庄子,谈家人自是见不到他了。
谈家一开始倒也挺硬气,摆出一副死磕嘴脸,只是随着几次开堂问案的结果,到底开始坐不住了。
谈家偌大的家业,到底是需要过问的,而且又处在年初这种重要的时候,但益都县衙几次送了话过来,“问案期间,没有准许,谈家不准任何人私自出城。”甚至将谈家的“路引”都收了回去。这才是真正要老命的事情。
谈家人心下焦急,心疼着白花花的银子,各房受了波及的难免开始有了怨言。
骂着陈家父子欺人太甚的同时,何尝不会对得罪了陈家的二房冷嘲热讽。
不到半个月,亦可谓家宅不宁了。
第13章 扯皮无果的官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