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那是多大个官?我都没听过,怕是不入流的胥吏了……”
陈迹啧啧两声。
陈修洁眼神剜了过来,“怎么?”
“没什么?老陈有见识。”
陈修洁差点没忍住一脚踢过去,又想着铁定会给那小子躲掉,也就收了回来了。心里酝酿着当如何才能出其不意,给上一脚。
嘴上悠悠关切道:“早跟你说了,不要读那些乱七八糟的书,经史子集那么多名家之言论,哪一个不比你读的那些好上百倍千倍?咱老陈家,不要脸?”
陈迹苦涩道:“还不是您老人家太厉害,考了进士就算了,名次还那么靠前!”
“呦呵,老子读书厉害还有错了?”
陈迹抓着耳朵,扯了扯,“我的错,我的错,您怎么能不能呢?”
老陈眼疾脚快,一脚出去,陈迹歪着屁股摔在一边,“看来得跟你讲讲家法了。”
陈迹欲哭无泪,顶嘴道:“阴险。”
陈修洁起身,打量了陈迹一阵,叹道:“岁月不饶人,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你娘走的早,她没能打你的那部分,我这当父亲的,理当补上!哎,当爹又当娘的,手心手背都只是肉,可古语有言,棍棒底下出孝子,吾读书几十载,从不疑圣人言……”
陈迹暗啐了一口,起身作揖,“做儿子的给当爹的请安!”
……
二月初五,陈迹总算料理完家里的事,得闲往登州港看一看自己的新编水师。虽说他与宋清明一道过来,当中因为临时改变了行程,陈迹落后了半个多月,这才到了登州,这几天又花了心思安慰家里老长辈,眼下
第128章 登州港的那些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