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命了么?”
“鼠尾草十分珍稀,难以寻觅,我所得也有限。”
“再珍稀难道还挤不出一份用来治疗皇上的药材么?!”
苏幼仪厉声道:“你连永寿宫寻常宫人的分量都算计好了,无非是担心他们若感染时疫会传到我。还有那些皇子们,若不是春花特意送点心去给皇子们,我还真发现不了这件事。你把一切都算计好了,唯独不肯救皇上,你安的是什么居心难道我还不知道么?!”
苏幼仪知道,连藏在假山后头不谙政事的李梓月都听懂了。
季玉深他……他要弑君,他要造反,他!
可他为何独独如此维护皇贵妃?
李梓月最在意的是这个,旁的什么,哪怕再大逆不道,只要是季玉深想做的事,她都会全力支持。
唯独他对苏幼仪的维护……她接受不了。
“鼠尾草只能预防感染时疫,并不能治疗时疫。并非我存心不肯救皇上,而是无能为力,我发现鼠尾草的预防效果时皇上已经染上猫头病了。”
“胡说。”
苏幼仪没有那么好糊弄,“时疫刚刚发生你就找到了预防的法子,还费尽苦心瞒着。好,你可以说这是巧合,那乾清宫上下只有皇上一个人染了时疫,这也是巧合么?一个根本不可能接触猫的、衣食起居处处有人精心打理的人,怎么可能唯独他得了时疫?!”
答案呼之欲出。
苏幼仪说完这些话,不知是激动还是恐惧,浑身都在战栗。
季玉深反而无动于衷,自从他离开岭南那年见过那一场血案,从此的人生中便再没有过恐惧。
第三百九十二章 当年的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