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更加富贵了。”
司马浒难得说出这么委婉的话。
可苏幼仪和元治都不傻,早就听出来了,“既是做了皇商之后更加富贵,想必也没有少捞朝廷的油水。至于平头百姓的油水,他们有了皇商这层身份,自然捞得更加毫无忌惮了。”
司马浒没有顺着这话说下去。
毕竟他不了解,不能随意猜测,他了解的只是买官的这位员外郎而已,就事论事才是他身为御史的操守。
元治又把话头转回来,“照司马大人这样说,这十万两银子到了苏清手里,苏清便可包票将工部侍郎的位置给他?”
“是,这份文书已经证明了,工部拟定的新任侍郎确实是此人无疑。”
元治冷哼一声道:“这么说,工部上从尚书下至诸位侍郎、员外郎和文书主簿,全都听苏清的话,不敢反抗?”
“那倒不至于。”
苏幼仪这才开口道:“这位工部尚书原本就和苏清交好,他收了这十万两银子,分上二三万给这位尚书大人,这位尚书大人有银子收也能送他个人情,何乐而不为?至多尚书大人再分另一位在职的侍郎几千银子,那位侍郎自然不敢多嘴。”
“至于底下的员外郎和文书主簿们,要么敢怒不敢言,人微言轻。要么还想在工部谋差事,怎么好得罪顶头上司?”
司马浒拱手道:“太后英明,确实如此。所以这桩贪污受贿麦官麦官的案子,一是苏清,二是那个工部尚书,都难逃其罪。同样的还有好几桩,臣就不一一说了,皇上方才看过罪证,应该心里有数。”
元治的脸色已经不好看起来了。
第六百九十一章 该做什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