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皇后娘娘安。这……出什么事了?”
赵贵人怒气冲冲地瞪着她,还有几个太医的身影在偏厅里晃动,一看便是出了事。
李嫔不禁往赵贵人腹部望去。
冬日里衣裳穿得厚,倒看不出来是否有恙,可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赵贵人不应该躲得过去才是。
她微微眯起眸子,“莫不是赵贵人身子有何不好么?”
“你就巴望着我的龙胎出事是不是?”
赵贵人没好气地指着上首的矮几,上头静静地躺着一个红色的荷包,“你说,那个东西是不是你的?”
李嫔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有些惊讶,“这个……不是我让艳儿挂在御花园祈福的么?”
“为何祈福?”
元治始终看着李嫔,从她的面上看似乎是真的惊讶,一时无法判断。
李嫔道:“臣妾先前犯错冒犯了太后,因此被降位。听闻父亲为我的事十分操心,加上天寒身子吃不消,如今还病在榻上。我身为女儿不能亲自回家看望他老人家,只好亲笔写一篇疏文为父亲祈福,让艳儿挂到御花园的梅树上。”
李嫔的父亲的确病了,这点元治也有所耳闻。
她说自己让宫女把祈福疏文挂到御花园的梅枝上,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只是……
“那地上那块结冰是怎么回事?”
“什么结冰?臣妾不明白。”
李嫔有些犹豫道:“臣妾近来都在长椿宫中,很少出门,所以亲笔写的祈福疏文也没能亲手去挂,只是让艳儿代劳。臣妾不明白,到底出什么事了?”
看
第九百四十一章 不要命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