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印上指纹已成信物。
那一刻他才明白,汉人无论是战场计谋还是人情世故都不是他们能够揣测的,那份心机城府亦是学不来的。所以他派去的人久久还没回来,若是查不到尚且还能理解,但如果是被发现了,李韫会不会一气之下杀了他的妻女?
他不敢想象,就那样站在树下久久忘了手中的信,思绪却不知道飞去哪里了。
乌拉尔氏回来便是见鄂麦这番孤芳自赏的模样,她走过去想与他打声招呼却见一向灵敏的鄂麦居然没发现有旁人靠近。
她失笑,伸手拍了他的肩膀道:“这是怎么了这般失神?”
鄂麦惊诧半分,回头见是乌拉尔氏下意识的将手中的信封往身后藏去。后者自然是看见的,瞧他的动作也不乏有一丝做贼心虚的异样。
但乌拉尔氏却是装作言笑自若,也不要求要看他手里的东西,只得问道:“怎么了这是?又想念你的妻子和孩子了?”
鄂麦瞧她是看见了却没有怀疑也没有装作没见的意思不由松了口气却怕她看见信上都是汉文连忙在背后藏了起来行礼回道:“回夫人,她们远在准格尔又是两个女子,卑职不免担心想念。”
乌拉尔氏明了似的点了点头:“从前倒是看不出鄂麦你居然是这样念家的人。从前跟着保烈上战场也没瞧你有挂念家中,满满都是为准格尔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不后悔的忠心,怪保烈竟没发觉你也是这样柔情的男人。”
说着她还露齿笑了起来,看着好像十分真诚。她闭眼之际,余光间瞄到鄂麦脸色有变。
自然是的,他不确定乌拉尔氏说这话的意思,是试探是怀疑还真的只是觉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一定会帮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