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何只让我回避??”
瞅瞅,也没让鄂麦走,也没让其他士兵回避,独他一个不得待在这里,这简直就是特殊对待,这家伙是不是忘了谁将他带过来的?居然还敢过河拆桥!
却不知赵一阳心中吐槽的是这里都是其其格军,除了他这个不知真相的人,哪还有别人会笑话他?所以自然要将白言给请走。
就算白言认识大欢儿以他这个破损的性子,不得损死他?否则也得是笑话一番,因此不然不得让他知道了去,自然要请他去回避了。
不过赵一阳很是清楚他也算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要是硬碰硬的来指不定白言还真就不走了。
如此一想,他便是冷静的转了把眼珠子说道:“那这里不就您最是身负重任,好不容易抽出这么丁点儿的时间将属下亲自带过来,属下怎么还敢打扰您呢?
稍后属下可以自己走,您好生前面带队就好了免得众人慌张了去,再说属下一小小士兵居然敢找世子爷,要是给他人知道不得好奇而乱了套子。”
这么一听倒是这个道理,赵一阳也是第一回这般为他着想,实在可疑。虽然心中十之八 九是知道他所说的话都不是真心话,不过是为了支走自己罢了,但是话出有理而且也算是支开自己给的一个台阶。
这样也算是可以听一听,如此他便是拉了缰绳对着保烈抱了个拳头说道:“世子那我便往前面去等着,你们说好了便是讲一声我再往前走。”
保烈点了点头:“去吧。”
等是白言与他的骏马离开了视线以内,保烈才是问向了他:“赵小哥你如何跑到这里来?可是有什么事儿没有?”
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 出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