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架势,面前的人当是王公贵族了吧?
她暗自嘘唏了一会儿,再次打量面前的女人,她虽是十分貌美,但也生得年轻,不像是夫人的身份。
赵一阳既然是不理她,她便是问向了那所谓的夫人道:“恕夜离冒昧一问不知这位夫人是?见您好似认得我们,但是我却是觉得夫人面熟但不认得了。”
她的身后确实有一位先生,只见她是与身后的人对视了一眼笑起来,随后才是说道:“夜小姐异域风情十足,脸面让人记忆深刻,我方才记得你。你若是不记得我倒是正常,昨日坐得远确实看不清。”
竟是昨日宴会上的?夜离好好回想了一阵,昨日并未有大臣参加宴会,更别说携带家属的,满殿都是将士。说起女人也就皇后太后与几位嫔妃,再者就是几位宫女儿。
想了想她又是打量了一阵苏幼仪再是看看赵一阳,看这个穿着打扮与后者对她的态度,不像是个宫女;又是说身后还跟着个男人,明目张胆的出宫来又不像是嫔妃与皇后能做到的。
总不能还是个太后?
想到这她在此抬头看向了苏幼仪,不由想到昨日在殿堂之上看到的太后,不过当时她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只觉得那太后气质胜人,嫣然一笑便是艳如桃花,她不敢多看。
可此刻再看眼前的女子却觉得比那太后要清如流水,昨日的太后娘娘确实是年轻貌美,可看起来却到底不如眼前的女子年少,不知是不是妆容的缘故。看上去那脸面确实熟悉,也不敢断定就是昨日的太后。
她一时深思,还是想不起来也不敢笃定这那女子为何人。
苏幼仪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却
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 礼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