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丰出来后,空气清新,闻不到那股难闻刺鼻的味道了。景桃若是识相就该立即离开,省得他忍不住想打女人,这项记录还是不破的好。
“嗨,牧医生,下午好啊!”
景桃打开门,一身灰白色的男士家居服,手中还拿着自己刚刚洗好的衣服,正打算去阳台上晾着,谁知与牧丰撞个正着。
牧丰冰冷中带着一丝厌恶的看着景桃:“你怎么还没走?”
景桃眼底划过一丝受伤,很快消失不见:“我???本来是要走的,可是毕竟做错了事,没跟你道歉呢!对不起,喝多了!”
牧丰的神情丝毫未变:“别人喝多了躺尸,你喝多了诈尸,没人跟你说过吗?以后还是不要逞能了!”
景桃微微的低着头,掩盖住从心底涌现到眼中的悲伤,果然猜对了,他因为她醉酒这件事厌恶她了,前些天的好感顿时鸡飞狗跳的叫她给作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