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了那张房契和还未到府衙画押的切结书,赶着去了正房。
一脸疲倦的萧容悦坐在席上听着荼儿哭诉,看着那张房契:“这是那宅院的房契?怎么切结书上是姨娘的名字?可钱又是从哪来的?”
荼儿吞吞吐吐:“都是向亲朋故交借来的,阿娘还把从前得的赏赐都给当了,才凑了这一千缗盘下了宅院,那宅院的房东娘子说不能把宅院转给奴户,所以阿娘求了夫人,递了夫人的名帖……”
她也知道奴籍买卖宅院是犯了律法,若不是眼下到了这个节骨眼,是万万不会承认这件事的。
萧容悦叹了口气:“妈妈年纪大了,难免想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这也是人之常情。”
她指了指那两张纸:“罢了,你把它们先收好,明日我教人陪你去府衙,你与官差说个明白,也好不冤枉了妈妈。”
说着又是一叹:“都说江宁府衙的牢房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里面什么刑具都有,那些当差的见惯了杀人放火的事,手里都狠着呢,也不知道妈妈捱不捱得住。”
荼儿身子颤了颤,低声答应着,垂着头退了出去。
这一日的杜霍回了府,没再往聚萍院去,急急忙忙回了秋实园正房。
“是你的管事妈妈骗了尹家的宅院?”杜霍盯着萧容悦,目光阴沉可怕,“是你指使她去做的?”
萧容悦慢悠悠吃了一口冰碗,眉眼也不抬:“郎君这是什么话,这样犯律法的事我怎么会做,何况我也不差那一处宅院,要尹家的做什么?”
杜霍也觉得萧容悦这样做没有半点好处,只是他始终觉得这件事与萧容悦脱不了干系,不然区区一个
第六十二章 真的无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