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无妨,我在这里等着。”
黄友光这才起身出来,脸上的笑容却是消失无踪,更多了几分凝重。
长史朱大盛见他脸色不好,凑近前来:“府君,这位程将军……是东宫的意思?”
黄友光看了看左右,重重叹了口气:“他是奉诏整理东南军务,要查看历年倭寇袭民的卷宗,可是折冲府常都尉告病多时,我替他领着府兵的事,少不得要被连累进去,真是有苦难言。”
朱大盛也皱眉:“兵部不是燕王打理,历来都是求个稳字,怎么会突然有了动静?”
黄友光摇摇头:“我们远隔长安千里,只怕是不知道局势如何了,只是看前一次常二郎过来,还有眼下这一位,怕也不难想到了,东宫与禹王怕都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
朱大盛默然一会,才低低声道:“牝鸡施晨,终违天道人伦,无论哪位都是李氏正统。”
“这话烂在肚子里!”黄友光皱眉看向屏风外的大堂,“你我皆是蝼蚁,还是惜命的好。”
后堂坐着的程瑜慢慢吃着茶,虽然小厮殷勤送了糕点鲜果上来,但奔波几日,又枯坐许久终究是有些乏了,他索性起身来散了散,听着前面大堂里有人哭闹,一时也有些好奇,走近了站在屏风后看过去。
“……婢一时贪心,偷拿了娘子几样陪嫁典当了,盘下了这处宅院。”这几日在府衙的牢房里詹妈妈吃尽了苦头,一把老骨头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这也是尹家特别关照的,她现在半点不敢遮掩,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干净。
只可惜堂上的罗氏不这么认为,她可是看了府衙里陶詹氏拿出来的房契与切结书,上面写的是
第六十九章 稀奇的案子(第二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