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沅气得脸发青:“什么叫不耽误过日子,这才多久,好好的一家子连月钱也发不出来了,姑母就由着个身份低贱的姨娘作践我们?”
银锦低下头去,却是不敢说,裴沅自己也是个姨娘,却瞧不上姨娘。
她呐呐说着:“听说夫人那边也是没有月钱,连汤药钱都减了些,先前还请了东市百草堂的郎中来看诊,如今却是要打发人去西市请惠安堂的坐堂郎中了。”
东市里大都是售卖名贵之物,去的也都勋贵官家府里的人,西市却是鱼龙混杂,开得药铺也是讲究经济便宜。
裴沅脸色微微变:“姑母就没说什么?”
银锦摇头:“夫人病得厉害,这几日又有些发热,难得有清醒的时候。”
也不知怎么,从江宁府来长安的时候,裴氏也不过是身子虚又郁结,人还是清醒的,可是到了这宅子里住了不多时日,竟然添了许多病症,这下子人都难得有清醒的时候。
“这样可不是法子,若是姑母有个……只怕戴姨娘更要骑到头上去,何况表兄还不曾答应去见姨母,没有姑母作主,只怕扶正的事很是艰难。”裴沅想得长远,眉头皱得紧紧地。
银锦不安:“那可怎么好?夫人病得越发重了,惠安堂的郎中开得汤药吃了也不抵用。”
裴沅把心一横:“我去见见姑母,总得让她来主持大局,难不成由着那个女伎拿捏我们。”
听说裴沅挺着肚子去了裴氏房里,戴姨娘微微冷笑:“这会子她倒是想起了要找依靠来了,只可惜呀……”
话没说完,却是已经都知道意思了。
青葵上前来,轻声道:“
第一百二十五章 自作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