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郑潮学过骑射的,当年在御前也是得过夸赞的,如今不会都忘在了平康坊里了吧。”
一旁的人们哄笑,程漠却是泰然自若,笑着在马上欠身:“那些弓马刀枪哪里及得上醉卧美人膝这般惬意。”
太子更是大笑:“你也下场,背着你的弓,打不到鹿打几只野兔我也饶了你。”
程漠微微一笑:“喏。”
太子指了指案几上倒好的酒:“这碗酒赏你了,若是空手回来,我就罚你去御马监的厩房里刷马三月。”
小宦捧了酒碗到程漠跟前,程漠盯着那碗酒看了一眼,神色不变,抬手端起来一仰而尽,抖了抖缰绳飞快地去了。
太子看着那空了的酒碗,笑容更盛:“我便说五郎是个没城府的,如此也好,让乐阳得偿所愿,五郎也算有个着落了。”
一想到放荡好色的乐阳与狂浪不羁的程漠能凑成一对,太子越发觉得有趣,心情大好地与一旁的陪人说起话来。
然而骑着马冲出去的程漠却是片刻不敢停,到了一处草木深茂的地方,低头就将嘴里的酒尽数吐掉了,阴冷地回望了一眼暖棚。
富贵忙不迭取了马背上的水囊递过来:“可要紧,要不要请郎中来看一看?”
程漠讥讽地笑着:“不会是毒药,他们可不蠢,不会也不敢现在要我的性命,是催情药。”
堂堂淮南侯,琅琊程家嫡支,连这样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对付自己的侄儿,真是可笑之极。
“那如今怎么办?”富贵不安,只觉得这围场上处处布满了陷阱。
程漠直起身子来:“先前让人盯着乐阳县主,现在她人在
第一百五十章 谁是螳螂谁是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