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对,已经扎了。
单疏临抬眸,瞧着应之问一句话也不说。眼底的凉意,叫应之问打了个冷颤。
他笑:“行行行,我不说她的坏话,她多好,你家吕徽简直是这世上对你最好的人,她会给你下毒,还会怀疑嘲讽你,呀,对了,她还会咬你呢。”
指着单疏临肩膀上新添伤口上的牙印,应之问拍手笑道:“你看,她简直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心地善良,为人老实,我知道,她就杀杀人放放火,下下毒再捅捅你心窝,但是她是个善良的好姑娘。”
单疏临没有理他,只是默默将衣服穿好。
应之问瞧着他平静的模样,咬牙切齿:“你这样又是何必,你们迟早是敌人。”
“我最落魄的时候,是她在我身旁。”单疏临道,“如今她落入险境,我不能袖手旁观。”
应之问冷笑:“仅仅是这样?”
单疏临一顿,摇头。他不否认,他有私心。
“你最好记着你的目的。”应之问严肃道,“不然,她得死,你也逃不掉。”
“我知道。”单疏临答,“但在此之前,还有件事要拜托给你。”
“说。”应之问倾身过去,听他在自己耳边低语几句,脸色大变,“我不去!单疏临,你还真敢当我是你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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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疏临的办事速度总是出乎人意料的快。
第二日,吕徽就站到了刑府的秀枝院门口。
小小的木质牌匾歪斜挂在外门上,里头小院子中摆着几只红砖色的花盆。花盆里别说花,就连草都没有长出几根。
第四章 扎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