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扮成个瓶子?这又是什么意思?
衣料自然比昨天那件要好太多,可是总觉得心下不舒坦。吕徽看着自己的裙子,抬腿踢了踢,又听得外头咋呼声不绝,拧眉。
“外面叫唤的是刑曼筠?”
苍苍稍低头:“蒹葭和白露不会放她进来。”
吕徽心下一抹了然。定是昨夜单疏临吩咐过,不然她们不会这样上进。
她站起身:“我想出去看看。”
苍苍让出一步,并未阻拦。
外头的果然是刑曼筠。她头顶带着帷帽,将整张脸蒙得严严实实,一丝缝也不留。
好端端的遮脸做什么?
只听得刑曼筠咯咯咬牙:“果然,我昨日还是打轻了。”
吕徽的脸,好的干干净净,连一点点红也不曾有。
然后,她看见了吕徽身上的那件裙子。
刑曼筠几乎尖叫出声:“你为什么会有这件裙子!”
吕徽眨眨眼:“我不可以有么?”
“你一个卑贱的庶女,凭什么穿这件衣服!”刑曼筠气的有些站不稳,抬手,扶在了旁边紫蝶的身上。
吕徽点头,心下明了:“原来你没有。”
“你!”刑曼筠扬手,不防自己头顶帷帽因为动作太大而被吹飞,露出一张面目全非的脸。
有勺子印,有被刀背拍肿的痕迹,还有似绿非绿苔藓模样的破口,叫人看着就很倒胃口。
吕徽没有忍住,笑了出来:“真的,你是我见过长得最最丑的人。”
虽然她也就基本见过自己和单疏临。嗯,还有这几个丫鬟。
第八章 打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