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疏临点点头,淡淡道:“嗯。”
旁边五皇子吕圩忍不住开口道:“亏得你还问子启兄要交代,分明是你自己女儿栽赃别人不成,还扯着子启兄下水。子启兄不同你计较是他大度,你们女儿家的争执,倒叫子启兄折了面子,这件事,可找谁说去?”
刑相面色一变,转头看向吕徽。
吕徽不紧不慢,捂唇咳嗽。
刑相刚想开口,吕徽忽地弯腰,呕出一口血来,接着便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辞......南歌!”
是单疏临唤她。
吕徽丧失意识前的一刻,默默想道:这个名字果然很难听。连单疏临念出来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刑相瞪大了眼。怎么被推的人醒了,反倒推人的人昏了?这真是......岂有此理!
吕徽觉得自己最近昏得很频繁。
她睁开眼,瞧见华丽的纱帐。
这纱帐似乎并不属于自己那间破屋子。
接着,就是单疏临的声音,裹挟着怒意,非常明显:“我将人送到你这里来,不是让她学习什么叫尊卑,什么叫长幼。”
“你倒好,前儿叫她砍柴,昨儿叫她打水,今天再唱上一出好戏!”
刑相的声音:“曼筠年岁小,不懂事,还请单公子见谅。”
“见谅?”单疏临冷笑,“我不知道什么叫见谅,如果今日她没有醒过来......”
“曼筠愿意赔罪,曼筠可以一命抵一命。”令人讨厌的声音。
吕徽闭眼,甚至有些想要塞住耳朵。
“一命抵一命?
第十一章 代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