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可能,他在考验自己。考验自己会不会弃他而去。
不过这个时候,也是自己逃跑的最好时候。
想明白这一点,吕徽想要扔掉手中信号弹,却不料脚下踩到自己撕破的衣角,猛地从小坡上滑了下去。
在眼前彻底黑过去之前,吕徽看见了满天的赤色蒹葭。
天意,这将会是一个不小的误会。吕徽昏过去之前,唇边定住一抹苦笑。
不久后,黑色皂靴停在她身旁,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纤长手指抹过她脸侧因为跌落而擦伤的细小伤口,流连了许久。
“其实,她还是有一点点在乎我的,是吧?”
瞧着单疏临满脸的歉意,应之问实在受不了,提醒他道:“她前些时候还想杀你。”
“但她放了信号弹。”
应之问扶额,再提醒他道:“她前些时候还说讨厌你。”
“但她放了信号弹。”单疏临仰头,还能看见信号弹残留的烟气。
应之问无奈,转头不想看他的脸,却看见了山坡石头上一块明显是被踩落的石头。上头的青苔不均匀,再看吕徽脚边泥土,确实蹭着青苔。
有了这个重大发现,再稍做推测,应之问高声:“子启,你看这块石头,我觉得她是先摔下来,才拉着了信号弹的环。”
果然,顺着被压倒草的痕迹,应之问找到了信号弹的空壳。
“你看你看,我就说是这样。”应之问指着那空壳,转头对单疏临道。
单疏临淡淡扫了他一眼,挤出两个字:“多话。”
应之问觉得,现在单疏临已经不
第十五章 天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