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药瓶丢给她,“我出去瞧瞧。”
掀开车帘,吕徽立在车门边,瞧见外头六匹高头大马,匹匹油光发亮。六匹马后头拉着的一辆金闪闪的香车比吕徽这辆不知高调了多少。
吕徽觉得那车的颜色实在晃眼。
蒹葭正在和对方的车夫理论:“你们横冲直撞,怎能说我们行路慢?要是冲撞我们姑娘,今儿这番事可没有那么好解决。”
车夫没有说话,车里头的人从车中抛出一块金砖,稳稳落在了车夫手上的托盘中。
现在那托盘里,已经摞了三块这样整整齐齐的金砖了。
吕徽眯眼,转头低声对苍苍说了几句。苍苍点头示意明白,跳下车和蒹葭交代一句,转头回到了吕徽身边。
吕徽转头,掀帘进了马车。
蒹葭得了命令,从车夫端着的托盘里将那三块金砖举起来,一撂手,将金砖甩在了马车车顶上,硬生生地将对面的马车顶轰出三个大洞。
做完这一切,蒹葭觉得心头极其舒畅,拍拍手御马转身,也不看车夫瞪大的眼,不顾围观百姓的扼腕叹息,跟上吕徽的车,高高兴兴地回了刑府。
坐在马车中,吕徽将手搭在软椅扶手上,冷笑道:“范家果然名不虚传。”
名不虚传的有钱。
金车之中,一人着金缕衣,抬头望着自己马车上的三个大洞若有所思。
他身量颀长,面如冠玉,一对狐狸目滴溜溜转动,在眼眶正中停下:“西京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有趣的人了。”
侍卫恭声:“主子的意思是......”
金缕衣按手,示意不得妄动:“你
第二十四章 范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