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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吕徽不喜他衣服的颜色,纯白大袖,重衣染紫,花哨异常。不过倒是和他讨人嫌的笑容很搭。
“蒹葭,轰他出去。”吕徽低头,不再抬头向上瞧。她敛袖往里边去,只当做没有看见坐在房梁上对她笑的那个人。
“哎哎!”那人从梁上跳下来,追着吕徽道,“你可知道我是谁?我可是单疏临哭爹爹唤奶奶请来给你治病的,你现在轰我出去?”
吕徽闻言,这才停步,稍稍转过头来:“你是应之问?”
应之问两只手往腰间一搁,等着吕徽重新对他好言好语请他入座。
怎料,吕徽冷笑:“蒹葭,丢他出去。”
蒹葭抬手,当真打算动手。主子说过,如今在太子手下,那就得无条件听太子的话,不然,就永远也别再听话。
应之问往旁一躲,大声:“啊,刑南歌,你就是被我戳破了心思恼羞成怒!别人看不出,我可清清楚楚,你就是想要那些诽谤你的丫鬟永远闭嘴。”
绕着柱子,应之问每跨出一步都刚刚好躲去蒹葭的攻击:“你这个黑心糟糕透的人,旁人说你一句,你就想要旁人的命,真是心肠恶毒。”
“要不是单疏临求爹爹告奶奶的让我救救你,你这种坏透的人还是早日去西方极乐世界,省的祸害人。”
“聒噪。”吕徽评价,命白露赏他些药粉,让他闭嘴。
“杀人了,救命了!”应之问满屋子乱跑,“天医应之问惨遭毒手,罪魁祸首竟然是刑家庶女,天理不公,天道无常,这年头,老实人就活该被杀了!”
……
“为何要杀了她们?
第二十六章 棋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