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胡话,我才不要出嫁,我要永远陪在爹爹身边。”
刑际揉揉刑曼筠的脑袋,微笑:“傻孩子,你以后就不会这样说了。”
他低头看着刑曼筠乖巧的样子,目光却飘到了更远的地方。
收回目光,吕徽有些不耐。她看着仍旧满屋子乱跑乱喊的应之问,对苍苍道:“他经常这样闹腾?”
吕徽已经知道,当初苍苍口中的多华公子,就是这位满屋子乱窜,堪称毛猴,名动天下的天医应之问。
瞧着他倒吊在房梁上逗着蒹葭玩,吕徽叹气:“蒹葭,你回来。”
蒹葭赌气,抱着刀站在吕徽身后,很是闷闷不乐。
应之问见没人陪他玩,从房梁上下来,笑嘻嘻对吕徽道:“怎么,发现自己身边没人打得过我?”
吕徽不搭理他。无赖,不需要人搭理自己也能说出话来。
果然,应之问开口:“来来来,将你的门帘揪给我,算作诊费,我再替你瞧瞧,你究竟是哪里有问题。”
不等吕徽开口,应之问自己动手,去揪那珍珠挂帘。
吕徽皱眉,偏头:“白露,你不是随身带纸笔?记下来,到时问你正主要诊费。”
应之问的手停在了半空。
要是让单疏临知道他在这里闹腾,那还得了?恐怕单疏临见到他首先就要揪一揪他的脑袋。
白露从袖中拿出纸笔,果然开始记。
应之问讪讪收手:“啊呀,我就是看看,看看怎么了?”
“还有,这里被损坏的地方都记下来,等单疏临回来瞧。”吕徽道,“停,都别收拾,保持原样,应之问
第二十七章 入宫(为被套路的湾加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