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自己性命的,亲生母亲。
撩开门帘,吕徽走进屋中。透过竹质镂空瞧见里间卧在床上的一个妇人。
这时,她才记起来,皇后才产子,现在应当还在坐月子。
垂眸,吕徽跪地,大拜道:“民女刑南歌,拜见皇后娘娘。”
“不必多礼。”里间,一女声清丽,“进来罢。”
吕徽微微一怔,抬步绕过屏风,瞧见了众宫女服侍下的皇后。
她头顶裹着软巾,乌漆色长发盘在头顶,肌肤如雪,不点胭脂也是个十足十的美人儿。
一对凤目打量着吕徽,不见敌意:“你这孩子,怎么还待着帷帽?浅樱,去给姑娘取下来。”
她眼中的和善,语气的平缓,让吕徽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
皇后开口要看的就是她的脸。
她在背后调查单疏临大抵有一段时间,对自己的身份存疑并不令人惊讶。但她上来就直入主题,却叫吕徽心中发寒。
皇后明知自己有可能是吕徽,却仍旧执着于要看自己的脸,确定自己的真实身份,然后决定......要不要在此处了结自己的性命。
她当真不在乎自己究竟是谁,她当真在乎极了,自己究竟是谁。
“我自己来罢。”吕徽不待人替她取帽,自己抬手摘了下来,露出张白净的脸。
皇后双目大睁,在场宫人都底下的头。
吕徽的这张脸,赫然竟同皇后有六七分相似。
皇后大概以为,吕徽面上应当会做一些处理,却不料她竟然就顶着这样一张脸进来,什么都没有做。
如此坦荡荡
第二十八章 惊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