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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还在不停的朝上掀。
他眉心稍稍拧起,伸出一根手指,按住松动的岩石一角。
但是已经晚了。吕徽将那岩石取出,侧拉着进了小洞中,探出一个头来,对单疏临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微微一笑。
她将下巴搁在洞口,案桌的帷布正好将对面吕圩的视线挡住。
能看见吕徽的,只有单疏临和他身侧的近侍。
近侍瞧见吕徽的脑袋,表现很是平静,没有露出半点破绽,甚至还在单疏临的示意下多倒了一杯茶水,不动声色的递了过去。
吕徽接过,仰头对单疏临做口型道:“你继续。”
单疏临抿唇,不知为何,有些想笑。
“单公子?”
对面,吕圩却不知为何单疏临会忽然露出一种诡异的表情,忙招手问道:“单公子?我刚刚的话你听见了没?”
单疏临回神,放下自己的衣袖:“五皇子以为,下官为何会选择与您合作。”
单家人不直接参与国事,但单疏临是个例外。他虽无明确官职,却同朝堂上的不少官员有所往来。
皇上对这件事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懒得管,也管不来。
吕圩笑:“单公子也不要同我说什么兄弟情深,咱们心知肚明,也不用整这些虚名。”
皇家没有什么兄弟,更没有什么情深。况且说到底,吕圩同单疏临也只是有血亲,且是极其淡薄的血亲。
单疏临一边瞧着吕徽捧茶盯着他,一边回答道:“天下往来,皆为利兮,选择同五皇子合作,自然也是为了我自己。”
第三十六章 偷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