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叫单疏临敛容:“在他看见你的那一刻起,怕是就会对我有所怀疑。”
如今还能在宫中保命的人,又有哪一个会是傻子?
吕徽笑,目光不明。
其实她心中再清楚不过,单疏临之所以会执意要和皇后过不去,分明就是因为她。
如今和皇后对立,不是个明智的选择。虽说未必会触及根本,但对日后的发展终究不利。
除了替自己出气,吕徽实在找不到第二个单疏临非要报复皇后的理由。
不过,如今吕徽已经学会了不将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地位看得太高,以免日后再被背叛一次。
“你可想好对策?”吕徽问道。
单疏临既然已经知道吕圩会对他起疑,那便一定会有相应的法子,去瞒过吕圩的耳目。
“走罢。”单疏临打开吕徽身下暗道,伸手要去拉她。
吕徽不动声色避开,自己跃下暗道:“你莫不是将太子府同刑府的路给打通了罢?”
“嗯。”单疏临收手,只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负手跟在吕徽身后。
吕徽见他半晌不出声,便也安静下来,怎奈她只识得太子府下的暗道,却不知道要出府应该怎么走。
走到岔路口,吕徽停了下来。
两边都是新砌的密道,青石砖上头还残存湿润的泥土,密道的两侧摆着两只樟木箱子,看样式很是笨重。
她不知道该往哪边走了。
转头看向单疏临,吕徽想开口,却又不好开口。
毕竟刚刚将关系弄僵的人是她,她怎么又好开口要单疏临带路?
第三十七章 哄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