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的可能。
上头写着的不是单疏临,而是单辞音。
为什么上头写着的是她的名字?不是,什么时候她姓单了?
吕徽气鼓鼓,将金令扔到一旁,颇为忿忿。
这样说来,单疏临方才分明就知道自己的小心思。他甚至提前做出了一枚令牌来骗自己!
金令滚了两圈,掉进地毯中消失不见。
吕徽也没有半点要去找的心思。
没有单疏临的名字,那令牌毫无用处,拿在自己手中,也就是一块金疙瘩。
金疙瘩有什么用,太子府上到处都是金疙瘩,她想要,就回府去咔吱咔吱金柱子不就好了?
吕徽愈发气愤,决定要去寻其他的人的不痛快。
说其他人,其他人就到了。瞧着某些人远远的大阵仗,吕徽扯唇,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烦躁。
某些在自己这里屡屡碰壁的人,居然在刚刚离开后就匆匆忙忙赶来,要伸脸给自己拂。
也不知她的脸皮为何这样厚,竟也不怕疼。
吕徽起身,整理好自己衣袖,瞧着刑曼筠带人进屋,神色未变:“二姑娘这又是怎么,好大的阵仗。”
刑曼筠瞧着吕徽略有得意的模样,恨不得上前抓烂她的脸皮。但想起自己父亲的交代,还是忍了下来:“妹妹,我是来瞧你的,听闻你身子不适,特意叫人给你带了些吃食和药物。”
自己受伤的事情,刑曼筠自然不会知道,她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想要找一个借口。
吕徽笑:“你方及笄,我比你略长几岁,当不起一声妹妹,你还是叫我姐姐比较好。”
第四十章 金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