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名额,刑曼筠势在必得。
四大家的嫡亲闺女,不会露面才参与这样的活动。她们的姓氏,已经给了她们得天独厚的条件。
而那些庶女,对刑曼筠来说根本没有竞争压力。
至于西京中的门阀嫡女,当然不会有刑曼筠这样好的条件,能精通于琴棋书画之道。
要知道刑曼筠的大姐,就是前些年名动西京的才女,被收入吕文彬门下,还有一年方归。
所以在众人眼中,今年的刑曼筠,势必要成为那最后一个女弟子。
“可是我要去。”吕徽道,“所以她只能做做梦。”
她的信心,叫苍苍不忍打击。
要知道,刑曼筠能有这样的信心,本身就是有一定底气的。
不说其他,她的一曲惊鸿舞,是当年吕文彬亲自赞扬过的。再者现在有她大姐的指导,功夫只能比从前更强。
吕徽瞧见苍苍眼中的不信,微微一笑,并未解释。
她刑曼筠厉害,难道她吕徽就会差?
就凭单疏临一纸寒松难求,就知道西京众人的水平如何。
要知道,单疏临的琴棋书画,可是她吕徽教的。
从前单疏临还是从土里刨出来的孩子的时候,也就只能堪堪写一手好字。自己闲来无事,便将学过的东西教给他。
那时候吕徽已经接触大家,皇帝寻来最好的老师教她六艺。除了骑射,旁的吕徽已经得到老师认可,颇有功底了。
更何况,现在她已经长了十几年,若半点进步也没有,那大概真的只长了个子。
为了保险起见,吕徽
第四十三章 弟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