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之前找单疏临时,后者说过的话,不觉面色大变,“可是苍苍有什么问题?”
要是被吕徽逐出去,恐怕在主子那里都是死路一条。
“没问题。”吕徽对她的求饶不为所动,平静道:“只是我觉得主子太过死板,又容易惹人注目,还不如唤一声姑娘。”
姑娘听起来,总要比主子亲切的多。
苍苍想起单疏临的态度,几乎是立刻就改口道:“姑娘,这花笺,您可知道要如何回复?”
吕徽瞧了一眼,摇头。
她不知道。
她从前从来没有收到过拜帖,也从来没有寄出过拜帖。太子府中,根本没有这样复杂的社交。
苍苍便蹲下身,极有耐心地看着吕徽写下标准楷体,又告诉他哪里要签名字和日期。
大约半柱香的功夫,吕徽才刚刚歇手,打算将其他的事情交代下去!
单疏临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吕徽对着光,瞧着自己手中的花笺。
他轻咳两声,试图引起吕徽的注意。
但吕徽打定了主意不想要搭理他。
她放下手中花笺,默默坐好,根本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单疏临。
虽说她知道苍苍等人是单疏临的心腹,但揭穿真相的那一刻,总是叫人不好受的。
“辞音。”单疏临坐在她身旁,将椅子搬得更近了些。
吕徽并未躲开,脸上却写满了嫌弃:“你又来作甚?”
今天她已经看够了单疏临,一点也不想瞧着他的样子。
单疏临只当做没有看见:“辞音,我听苍苍说,你想要参与那
第四十四章 劝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