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日子她自己晕了多少回。
不过这次是被单疏临给打昏的,他总得给自己一个交代。
吕徽坐起身,拉开紫粉色帷幔,刚想下床,忽然觉得不大对。
她将那帷幔关上,又扯开,才拧眉起身打量这座屋子。
虽说大部分地方都很像,但她可以确定,这不是太子府。
这里应当是刑府给她另外安排的别院。因为单疏临将此处改过,才会显得和她太子府的房间别无两样。
除了她府上可没有这样粉粉嫩嫩的帷幔。
汲着鞋,吕徽唤来苍苍替她洗漱,刚用过早膳就有一位不速之客给她送来了一碗汤药。
应之问坐在吕徽对面,笑眯眯地望着她:“我特意给你熬的药,快点趁热喝了罢。”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吕徽不急着喝药,狐疑打量着应之问:“我好端端的,要喝什么药?”
她伤的最重的是头,用些膏药外敷即可。
应之问白她一眼:“你以为我很想要给你治病?要不是打赌输给子启,你以为我能来这一趟?你爱喝就喝,不喝倒掉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可告诉你,就凭着你现在体内的余毒,用不了一年,你就得蹬腿瞪眼,赶紧找好坑将自己埋起来。”
“这药......”吕徽抿唇,没有再问。
不用应之问回答,她也知道,这药是用来清理皇后这些年在她身上下过的毒。
慢性毒药,杀人极慢,想要清除余毒也极慢。
大概是五年前,她才和单疏临发现自己中毒之事,可惜太子府中的大夫均是宫中御医,医术
第四十八章 衣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