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上去目光明亮,很有精神。
“小单,今儿的画中有一幅很有意思,你要不要瞧瞧?”白发老者捻着雪白胡须,脸上的褶皱因为笑容舒展开来。
“先生说有意思的画,定不凡俗,子启怎能不观?”单疏临笑道,“只是......听闻先生您今日要在女眷之中选个女弟子,可已有人选?”
原来,单疏临对面的老者不是别人,正是众人口中的太师,吕文彬。
“小单,你从前可不过问这些。”吕文彬笑,瞧着单疏临道。
单疏临叹:“今时不同往日,实不相瞒,子启来此处,其实也只是想要看一幅画。”
吕文彬回头,瞧了眼自己的小厮,又转头道:“那就不知小单你想看的画,和我想要给你看的画,是不是同一幅。”
瞧着吕文彬面上笑意愈发浓烈,单疏临知道,多半是吕徽又做了什么。
很有可能她在画中留下了一首藏头诗,又或者用了些其他的手段。
反正,一准没有什么好事。
等到画被取上来,认出熟悉的笔锋,单疏临就更加确定了这点:吕徽又作妖了。
可怎么瞧那幅画,都是很正常的一幅女子梳妆图。
吕文彬笑着,指着画卷示意单疏临再看仔细些。
单疏临便凑身过去,瞧着那画中小屋。
窗外青山,窗内一女子侧卧与榻上,身姿袅娜。起伏身段,与窗外青山瑶瑶辉映。
很美,也没有什么不对。
可再仔细些瞧,看见画中女子捏在手中的一枚铜镜时,单疏临愣了一愣。
原因无他,
第六十章 女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