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丁点的红印子也无,吕徽顿时泄了气。
罢了,她放弃了,对单疏临下手实在不是什么好主意。
他半点事也无,自己的手倒是快要抽筋。
“我听属下禀报,皇后这次拿的东西极其危险。”单疏临道,“所以近期她找你,一律回绝便是。”
吕徽想起前些时候皇后特意触她霉头,蹙眉道:“只怕我不愿意见她,她未必不会见我。”
单疏临沉吟片刻,又道:“若她执意找你,让蒹葭告诉我。”
“善。”吕徽觉得此法可行。她既已知单疏临在宫中有眼线,便也不怕他进宫会太麻烦。
毕竟明面上,单疏临是皇帝身边的人。
瞧着吕埏命人将那黄枯骨推出,在众人面前游了一遍,吕徽道:“你请我看的戏,就是这出?”
“不是。”单疏临道,“随我来。”
吕徽跟在单疏临后,同他悄悄走下阶梯,进了船的下层。
这里并非宴请宾客的地方,而是船夫操控船行之所。单疏临带自己来这里,所图为何?
“嘘。”单疏临以一指覆在唇前,示意吕徽跟紧他,悄悄走近,掩在一扇门后面。
吕徽躲在他身后,踮脚越过他肩膀,偷偷看向门里。
里头有帐子挡着,瞧不清楚任何景象,但是吕徽耳边隐隐有呜咽抽泣声传来。
声音很小,听不真切。
‘有人在哭?’
吕徽朝着单疏临打手势问道。
单疏临摇头,单手回答:‘你再细听’。
吕徽便屏住了呼吸,仔仔细细地听里头动静
第七十五章 绿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