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就算他是因为你落入圈套又如何,你反正也不在乎。”
吕徽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为我?”吕徽笑,“我又怎么知道,你告诉的我的事情究竟是真,还是假?”
事实上,吕徽不信单疏临真的这样容易被她擒住。除了那枚玉佩,没有任何东西能证明。
“信不信由你。”梅宛之不打算给她反应的机会,“今日你踏出这个门,往后发生的事情便与你无干。”
吕徽脚步稍顿,不知皇后究竟作何打算。
若是威胁她,大不必赶着自己离开。可是谁知道这是不是她欲擒故纵的法子?
只是......单疏临真在她手上,自己可否坐视不理?
吕徽一直跨出门槛,皇后也没有半点拦住她的意思。
长叹一声,吕徽回头,知道自己输了:“五遍,他只值五遍。”
纵是五遍经书,也足足够抄三日。况且皇后会在这三日中使下什么绊子,没有人知晓。
皇后本就想留她,即使吕徽和她讨价还价,她也没有拒绝。命外头人进来将桌案收拾好,才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吕徽跪坐下,将经书摊开,提笔蘸墨,逐字写去。
宫女将香鼎又搬得近了些,几乎摆在了皇后与吕徽中央,又在皇后的示意下狠狠多加了几勺香粉。
揉揉鼻子,吕徽拧眉,不喜欢这种气味。
不过要是她表现得太明显,恐怕皇后会命人将那香鼎塞满香料。
罢了罢了,稍拖延些时间,就算单疏临手下的人没法寻到他,应之问恐怕也会坐不住。
第七十八章 馒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