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保。
回到太师府的吕徽,几近去了半条性命。好在应之问候在府上,就等着将她的另外半条命给捡回来。
与平常不同,多话的应之问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淡淡开口,让吕徽多休息,饮食清淡些。
说完,他便离开了。
瞧着他的模样,似乎是同单疏临闹了什么意见。
然而单疏临也什么都不说,只是命苍苍煮了一大锅粥,盯着吕徽喝完。
“你们怎么了?”吕徽想想,径直开口问道。
明眼人也看得出来,单疏临和应之问有了矛盾。
“无事。”单疏临道,“你要不要再喝一碗粥。”
吕徽摇头,慢慢搁下碗,将手垂下:“皇后此番让我进宫,出来得太简单了些。”
虽说她也没怎么过好,但比皇后曾经的手段,这些都是小意思。
她大费周章让自己进宫,应该不可能只是饿几顿饭,少睡几觉这样容易。
“先别想太多。”单疏临替她将唇边残留的米汤拭去,“睡一会。”
他不说倒还好,一提起睡觉,吕徽当真有些困了。
顺着床卧下,不过半刻功夫,吕徽陷入了沉睡。
单疏临是什么时候走的,吕徽不知,但她能感觉到身上一阵阵的寒意。或许是饿得太久才吃一顿饱饭,叫她腹中很暖,身上却隐隐发凉。
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叫她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噩梦。
她梦回自己被烧死的那一天。
仍旧没有办法挣扎,只能隔着眼皮瞧见外头的火光。大约因为是做梦,竟然没有当时的疼痛
第七十九章 中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