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身上的灰给掸了干净。
“太子殿下。”梅蘅君压制着自己的怒意,“这件事,您是不是该给我们梅家一个解释?”
“解释。”沙哑的声音分辨不出男女。吕徽仰头,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苍,给他解释。”
苍苍闻言,依照吕徽先前的交代,垂首将印鉴捧了出来,奉在梅蘅君面前。
太子印。
见此印,此人的身份再无疑虑,梅蘅君抿唇,行礼:“太子千岁。”
脸上的不服气悄悄抹去,以和煦笑意代之。
以梅家少主之身同太子作对,无异于以卵击石,不是明智之举。况且自己拿他没有办法,梅家的那些祖宗可不会放过他。
“吾来领一人走。”吕徽道,眼睛却望向不远处的单疏临。
知道吕徽来意,梅蘅君表现出了十二分的不愿意:“殿下,单公子在此处是应我梅家之约,凡事都得有个先来后到不是?”
吕徽笑:“抱歉,虽不当问,但既然你这样说,我还是得问一句,你是......”
梅蘅君觉得自己憋了一口闷气,不上不上下,难受得紧。
好在梅家家主梅裴染已察动静。他走至吕徽跟前,微微躬身一拜:“太子殿下。”
“梅家主不必多礼。”
吕徽之所以能知道他的身份,多半还是多亏他身上的那枚符鱼。
姜国礼法有律,三六九品,皆授以符鱼。一品为金鱼,二品至六品为银鱼,六品下为铜鱼。而四大家之主又与百官不同,他们腰间为金符鱼,鱼眼却以绿宝镶嵌。
正如王爷符鱼,饰以红宝,以
第八十三章 放火(2/4)